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艳遇 ~~~权当一次游记

艳遇 ~~~权当一次游记

阿凤轻手轻脚起床,她不想打扰晚归的丈夫,昨夜,他又醉了,虽说吃的是别人的,喝的是公家的,但夜夜醉归叫人无法忍耐,官做得大能证明什么?能证明的是房子越住越大,钱越用越潇洒,可心呢?却越来越空荡荡的了。

明天是婆家要过来的日子,可真的不想见到婆婆,那位高高在上的妇人,是的是的,家里很多事都是她在操纵,她儿子的事业顺利有一大半是她的功劳,可是,官场上的一切会让人改变的,最大的改变就是能者在上,弱者在上,可是,家庭不是官场!!

所有的东西都放在车子上,是什么让自己这样冲动地选择去户外,阿凤也说不清楚,是偶尔逛街走进了户外店?还是被一群开会的人鼓动了兴致?其实更多的是内心的蠢蠢欲动,和对莫名事物的向往吧?试想想,走进一群不知道自己身份,不熟悉自己生活的人群里,和他们去溶进自然,远离城市的喧哗,只是为了走而走……

户外店的小年轻自告奋勇地夸下口带自己去,也是啊,有个熟悉的人在,一同外出走走也算是一种活法吧,上一星期,都不明白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态,反正把户外的基本装备全购个齐,起包背背,有点儿沉沉,可当年就是在农村里长大的,走走路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,只是如何开心与丈夫说,是个大大的难题,想了好久,计划在昨天晚上说的,结果等回来的是醉意浓浓的他,说什么呢?又不是去做坏事,大不了发个短消息给他!

赶到集合地的时候,天还刚蒙荤亮,寒冷让行人们个个竖起领子,背着包人群看上去很另类,他们是背着包从街上赶来的吗?如果让自己背着包走在大街上,那一定是不可能的,太引人注目了吧?

“凤姐,快,等你呢?”

“啊,我迟到了?”

“也不是,车子不等人啊,再说,大家都齐了!”

手忙脚乱地把背包从后备箱里拿出来,小年轻转手就把包塞进大巴的行李箱里,等坐在车上,阿凤才想起吃的用的还全在包包里呢,自己忘了把腰包给系在腰上了。幸好手机还在身上,想起身去拿,但看到十几位人都在等着,到了嘴边的话也咽了下去,反正钱包在,应该什么都会有吧!

转过脸,才发觉坐在身边的是一位男士,而左侧也是二位男士,很想站起身来观察一下有几个女同胞,可是,领队已经在点人数,好在小年轻卫卫就坐在前面一排。

“他们都是些什么人呢?”阿凤静静地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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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巴车的位置是满的,这类中巴车应该能坐上十七八位吧,领队在拿着花名册点着名,阿凤才发觉,这里面的人名很有意思,当然知道,这一类全是网名,虽说也上网,但是网友之间很少见面,当然不可能在现实中叫网名了,可没想到,驴行竟然全叫网名,什么“剑客”“妩媚”“冬眠”“影子”,咋一听,还以为来到一个新的地球,刚想问卫卫给自己起了一个什么名,轮到“凤姐”,卫卫转过脸来告诉自己,这是自己的网名,忙着应声“到!”,从卫卫身边的位置上,探出一个美女的脸来,哈,这家伙,原来是带着MM来驴行的啊!

身边的男士原来叫剑客,很侠义的名字,领队呢,叫“大漠孤烟”,如果他不是一个字一个字介绍,阿凤没明白这几个字是如何写的。车子缓缓地动了,去哪儿?会发生什么?阿凤不知道,除了好奇与听天由命外,阿凤还在绞尽脑汁地想,给丈夫的短消息如何发?

“我外出了,要明天回来?”不行,太简单的。

“我去爬山了,要明天晚上回来?”也不行,问题是在明天!!为何要明天回来?要知道,除了出差,不可能在外面过夜的,这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整夜不归,而不归在传统的概念里,是不允许而且是错误的,没有正当的理由在外面过夜,是不是意味着红杏出墙?想必每个丈夫都会大发雷霆吧?

“我和朋友去驴行了,去深山里,需要二天才能归。车子放在车站的停车场内。”删了很多次短消息,阿凤终于把这条消息给发了出去,随后关了手机,既然已经人在车上,没有了回头的路,再担忧也无济于事,管它呢,决定购买户外装备时,就会明白一定会有吵架的,但吵架也许是个调节剂吧,家里太死气沉沉了~~

忙完了这件心头大事,阿凤才注意到车上面在做着游戏,前面领队在说些什么,阿凤并没有注意听,可现在明白了,他们在玩着绕口令呢。“山头立着六十六只虎,林中跑着六十六只鹿,路上走来六十六只猪,草中藏着六十六只兔。洞里出来六十六只鼠,一二三四五,虎鹿猪兔鼠。哎呀,我终于说对了!”这个女同胞长长地吁了一口气。

“梅儿,请唱一首歌!”

“什么?我说对了,你还叫我唱歌?”

“当然了,前面几个男士太笨了,不是说错这个,就是说错那个,罚他们是应该的,可你就不同了,你全说对了,奖你是应该的,同学们,大家说对不对啊!”大烟孤烟说。

“是啊,奖,奖!!”异口同声。

“可我没得到奖品,还要唱歌啊?”这位叫梅儿的大叫。

“很正常啊,你太优秀了嘛,所以奖你唱首歌!”

阿凤听到这里也笑了,看样子这绕口令说得出也得唱歌,说不对也得表演节目,这领队还真的会调节气氛呢。。。。。。

在笑声里,阿凤认识了很多,虽说记不住,可时间却很快地溜过去了,这很象以前高中毕业时的旅游,可一晃,多少年过去了,没想到,在这里,竟然让自己开怀大笑,融进了这陌生却又温馨的团队,一起出游,感觉还真的不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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掌声里,阿凤知道右边的男士在注视着自己,这种眼光阿凤在现实中见了很多,她知道自己的气质与相貌,引起别人注意是很正常的事,这只能归功于父母吧。眼见得游戏要轮到自己了,虽说在很多场合里并不气馁,但让自己去数这些数字,手心还是出汗了,但愿前面的游戏者不要让自己数太复杂的数字,嘿嘿,忘了说,虎鹿猪兔鼠的数字是有着变化的,全由前面一位游戏者出数字。。。当然是越简单越好啊!!

“快看,现在的景色好美哦!”不知谁喊了一声,大家的眼光全被吸引了。

车已行进在半山间,云雾竟然是飘荡在脚下,峡谷里的秀美的绿色衬托着飘渺的白云,给人一种清纯。车子停下来,人们纷纷下车,只见群山之间的晨雾,如同乳白色的纱,把山与山间隔起来,峡谷的底层,丝丝缕缕的薄雾,慢慢地升起,时而聚合,时而缭绕,形成若隐若现的幻象,荡漾在我们眼前。“真的太美了!”人们由衷叹出的心声,俘虏着全体队员的心,摄影家们喜上眉梢,快门不停地在按…………

“上车了,更美的景色在等着我们呢?”

坐回到车上,身边的男士递给阿凤一包巧克力和一袋闲趣饼干。

“我有的,只是放在下面的包里了。”阿凤赶紧说。

“吃吧,我看你也是早上没吃。”见到阿凤迟疑不决,剑客又补了一句,“吃吧,一会儿我吃你的东西!”

“谢谢!”阿凤拿着,才想起早上匆忙外出,其实什么东西也没有下肚,这会儿肚子在咕咕地反抗着,喃喃地笑笑,慢慢地撕掉包装,突然想起有部电视剧,叫做不与陌生人说话!他是陌生人吗??阿凤自己与自己眨巴着眼,管它呢,反正要在一起同行二天,总不成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。再说了,经过车上的活动,明白他们经常在一起聚会出行,空气中流淌着全是他们的嘻笑声。

车子里安静下来,游戏也没有接下去,因为有二个多小时的行程,大伙儿都眯着眼,在休息。阿凤吃了些东西,肚子是安定了,可思绪却在翻腾,丈夫接了短消息会怎么样?会不会象个无头的苍蝇,很想按下手机看看,但一想到他可能发火,而影响自己的心情,还是没敢开机,人生难得几回疯,疯一回或许不错!!

有理由让自己不疯吗??当然,疯了以后会是什么结果谁知道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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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下车的时候,竟然下起了蒙蒙雨,这让阿凤很困惑,下雨还能爬山吗?

“没事的,我们经常碰到下雨的!”一同和阿凤拿着背包的梅儿笑着说。

“嗯,那包背着淋湿了,不是更重?”

“今天是轻装上山吧,背包放在农家的,晚上再回来开晚会。”

“晚上还开晚会?”

“当然了,篝火晚会呀,每次都要开的。”梅儿又笑了,看得出来,她很喜欢笑。而剑客就站在农家门口,似乎在等着自己。

所有的人都集中到农家大院,阿凤也学着大家拿出雨衣与腰包,领队又在召集着大伙儿,拿出绳子,示范着,让大家学着打保护结,看上去很有趣的,在手腕上绕上几圈,这头又从那头转出来,打成的结就成了八字结,阿凤又不懂了,眼睛望着卫卫。

“学着吧,或许今天要用得上。”卫卫在帮着女孩结绳子呢,这男孩,一见到MM就忘了朋友。

“你不试试?”剑客又来到身边。

“我不会呀!”

“我教你,很简单的,你只要掌握要领就行了。来,转过身,手这样摆……”说也怪,在家从来就对毛线什么不敢兴趣,可学起这些来,似乎也不太难,只是把自己绑上干什么呢?

好奇心就这样在心里荡漾着,好在这帮人总是很开心的,前呼后应的,并没有排斥心态,感觉很容易相处。

终于出发了,蒙蒙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停止了。走在队伍中间,阿凤也听明白了,这次要去的山寨是以前强盗出没的地方,海拔在一千三左右,村里有个向导带队的,具说山路并不好走,所以,领队分发了三个对讲机,并且告诉大家相隔的距离不能太远,而且男女混合行走,好在男士比女士们多,阿凤的前后都是男士。

刚开始的路程并不艰难,大家的脚步都能跟得上,可越往上走,肺部就开始拉起了风箱,偏偏前后二位男士的脚步总是这么稳健,这让阿凤渐渐地感觉到吃力,而雨后的山路滑滑的,一不小心脚就往一边去,要不是后面的男士拉了几把,阿凤感觉自己准出洋相,可叹自己是连转身道谢的机会也没有,因为前面的剑客已经与自己拉开了距离。

这剑客看上去有四十开怀吧,一米七五左右,是个帅气的男人,他见到山全身就来劲了,刚开始阿凤还承想他能照顾一下自己,可看他走路的劲头,哪里能跟得上吧,眼见得他超过一个又一个,一阵风般地冲到前面去了。

阿凤只有默默地关注身前身后的男士,只是身边总是有人在超越自己,而卫卫拥着那MM,也冲到前面去了,阿凤不由紧张起来,如果自己拉下了,落在最后一位,他们会不会扔下自己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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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了这层担心,阿凤开始努力地向前,一月的寒风吹在脸上冰冰的,可头上却冒着热气,穿在里面的衣服已经见汗了,特别是套在冲锋裤子里面的棉毛裤,缠在脚上,更让人迈不开脚。

绕过一条山岗,谢天谢地,前面的人群停了下来,大家都在脱衣服呢,呵呵,看样子并不是自己热得冒汗,回过头来,想四处找找有没有可以避一下的地方,却见到了后面扶自己好几把的男士。

“没关系的,就这样脱吧,到了野外,就没有这么多的规矩了。我转过脸就是。”

“嗯!”阿凤想了想,开始把外套给脱了。这个男士叫什么名来着,记忆里怎么也搜寻不到,他长得很健壮,一双胖乎乎的手很有力。

“把里面的抓绒衣给脱了,再把冲锋衣穿上,因为这天气不好,万一下起雨来,冲锋衣是防雨的。”

“嗯!”在这里除了听话,似乎没有别的想法吧,在家里,丈夫的话自己是要与他对着干的,可在外面,不听自己又能懂什么呢?

“加油加油!”那卫卫在几十米远处给自己加油。

“来了!”里面的棉毛裤是不能脱的了,再往前走吧,最好慢一点,拉到后面,就能找到机会脱了,不然,真的很影响自己的行程的。可这位胖胖的男士还会跟在后面吗?

越往上,行走的更艰难,一不小心,阿凤又滑到了,手按在石块上生疼生疼,害怕后面的男士笑话,阿凤飞快地站起身来,都不敢去看他的双眼。

“没事吧,你不要急,没事吧?”

听着这样的关怀,疼痛着的手似乎抹上了清凉油,一种久违的感觉油然而生,有多久,没人与自己这样说过话了?

“你没带手套吗?”前面的男士也关切地停下来,询问着。

“没有,没说要带手套啊?”

“嗯,停下,我这里还有一双,我给你!”

“这怎么好意思?”阿凤喃喃地说。

“呵呵,你不带上,那嫩嫩的小手会被草啊刺什么的划伤的,下次记住,这是必带的物品。”前面这一位不是剑客,是坐在左侧二位男士中的一位,阿凤依稀记得他是什么医生,对对,是牙医!

“你们真好!”阿凤由衷地说。

“现在就说我们好了,可你知道男人好的背后是什么?”胖男士说。

“你?”想想这些男人,在这种时候还能调侃。

“继续走吧,不然,我们会掉队的。”牙医关切地望了望阿凤,没说什么,继续往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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牙医站住了,前面的队伍似乎停住了,想必是在讨论什么问题吧。阿凤乐得站着休息,赶紧把肺里的气全呼出来,不然堵在嗓子眼上,真的难受,谢天谢地,心脏的跳动也渐渐慢了下来,队伍又开始慢慢地前进,转过山弯,阿凤傻住了,队伍这么慢,是因为山崖边没路了,明确地说,山路在这里要绕过一块大石头,而大石头下面是深深的悬崖。

“一定要从这里过吗?”扭过头来,阿凤担心地问。

“对自己没信心?”

明知道这家伙是激将法,可阿凤只能抿着嘴,前面那些女的全见不到人影了,应该全过去了吧!

“头一脚踩在刚才牙医的位置,第二脚踩在我脚上这儿,绝情,你在后面帮一下。”

阿凤抬头望着这个说话的男人,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,刚才牙医转得太快了,没看到他的脚到底是落在哪一处。而说话的这个人,他站在大石头下面,仰着脸在说话。

“别怕,你把手给后面的绝情,让他拉着你,你转过来,不对,你换一只脚,这样你就能把第二脚落在我这儿,再在这儿落脚,上面有人拉你上去了。”

“我第二脚落哪儿?”虽然他说得明明白白,可阿凤还是怀疑地问。

“踩住他的脚,用力一点,他和《第一滴血》的那家伙同性,生来就不会有痛感的。”后面这个胖胖的叫作绝情的人说道。

阿凤犹豫了一下,但看起来没有别的办法,按照吩咐,她小心翼翼地往下踩,石块上很滑,根本找不到落力点,怪不得他要站在那个位置,难不成,这么多的人都从他的脚上踩过去?

转过大石头,抬头看见牙医站在上面准备拉自己,伸出手,感觉自己很轻松地就越过来了,很想看看那个叫绝情的是不是也踩那个人的脚,可牙医却挥挥手让自己前进。

“我等绝情上来,这个位置就留给他了。”


很快,牙医就赶了上来,阿凤好奇地问:这是不是事先分配好的呢?

“什么?”他不解地问。

“我是说,你们是否安排好谁负责哪些事项的?”

“不会呀,谁站的位置就负责什么吧?比如前面的人见到我来了,就让我负责把你们拉上来,而绝情上来了,就把后面的任务交给他了。”

“那绝情的话是不是真的呢?”

“绝情的什么话?”

阿凤刚想张口问,那个人真的没有痛感吗?想想也是绝对不可能的,又不是弱智。

突然听到上面有人大喊:“小心,小心!!!”

接着又有人在大叫:“下面小心石头,有石头掉下来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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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听着上面有着轰隆隆的响声,阿凤想抬头,却被牙医拽着向边上躲,只听得一路在往下传,“小心石头,小心石头!”

阿凤眼见得一大石块夹带着小石粒一直往下骨碌碌地滚,带起的树枝愣愣地斜着飞,这让人所料不及,怎么会有这么大的石头往下滚啊!

“上面的人小心点啊,你们的后面还有人,要注意自己的脚下,不要随意地踏下石头来,这太危险了!”

“大漠孤烟,大漠孤烟!”阿凤听到对讲机里有人在呼唤领队。

“有事请讲,有事请讲!”

“前面的脚步慢一点,把队伍聚一聚,不能让队伍太长了,这样容易出危险!”

“收到收到,前面是因为猴子不小心,我让前面注意了。你要到前面来,后面谁收队?”

“应该是绝情吧,我已经赶上来了!后面的情况还可以,你等十来分钟,我就到了。”阿凤听到声音就在后面,赶紧侧身让他过去,不用说,一定是那个不怕痛的人,乖乖,他的脚步太快了吧,旋风一般地,一会儿就隐进了树林中。

似乎又开始下雨了,如丝的细雨,很绵很绵,悄悄无声地飘落着,像是无数个蚕娘吐出的银丝,丝丝缕缕,缠绵不断。这一段路,带点儿平缓,不象一开始上山那么吃力,队伍里有人开始唱歌了,那是首老歌,“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,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,一路上收藏点点滴滴的欢笑,留到以后坐着摇椅慢慢聊……”旋律很美,队伍里有好几个人在合,阿凤刚才紧张的心不由松缓了,耳边听着牙医的提醒,慢慢地享受着雨中的情怀,还真有另一番情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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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面的队伍又停住了,阿凤现在知道一定又是碰到难行的地段,可这一次停顿的时间很长,寒风如同一把锋利的剑在身体四周飞舞着,刺得身体各处开始发冷。

“穿上你的衣服,有一会儿好等呢?”剑客不知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,冷不防来了一句。

“前面发生了什么?”

“前面有个断崖。”

“过不去了吗?”

“是的,有难度,他们在想办法。”

“会回头吗?”毕竟与剑客同席而来,感觉上要熟悉些。

“一般不会,这个队伍不走回头路的。”

“那我们也不走回头路?那怎么回去呀!”阿凤在剑客的帮助下,往身上套了一件衣服。

“不用回去了,就在山里过夜嘛!”赶上来的绝情又开玩笑了。

“绝情,不要看到MM就来献殷勤,也留点机会给我们啊!”因为队伍不往前进了,好几个人都挤在这段路上,不知又是哪位帅哥冒了一句。

“去,别胡说!剑客,前面怎么了?”

“有个断崖,十多二十米吧,在放绳子呢,很徒,你我都有些难度。这鬼天气这么冷,再呆下去,小心有人会失温。”

“失温?不会吧,没有这么恐怖,等绳子放下来,大家努力一下就上去了!”

“这回可是有很多MM的,似乎比例是一对一呢?”

“我早点过了,八双,刚刚好!”

“不是吧,有这么配套啊,这可真是难得,每次都是光棍多,几个MM总就被人围着,没我什么份。”

“猴子,你还说,那块大石头是怎么一回事,是不是想着MM,把石头给踩下去,要知道,这么大的石头,砸到了人可出事哦。”

阿凤听着他们在贫嘴,不由也描了一眼那个叫猴子的,看他这么瘦,不叫猴子还能叫什么?

前面传过来的消息不是很理想,向导与飞鹰上去了,其它的人还一直呆着,因为那石壁太徒太滑,四周没有着力点,连树枝也没有,而寒风就这么横冲直撞地侵入身体各个部位。

到底能不能翻过去呢?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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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吃点东西吧,这么冷,别把自己给冻坏了!”

绝情变戏法一般地从口袋里拿出巧克力,递给阿凤和身边二个女的。

“是啊,吃点牛肉干也好的,这些全是高能量的食品,能增加体能。”那瘦小的猴子也从背包里拿出花花绿绿的糖果果来。

真没想到驴行中的男人这么细心,剥着牛肉干,阿凤随手把包装纸往地下一扔。

站在后面的剑客弯下腰去,默默地把包装纸拾起来,放进自己的裤袋里。阿凤有点惊异地望了他一眼,不明白他为何要收藏糖果果的纸。

没想到大家似乎都有这爱好,无论是巧克力还是牛肉干,包装纸全塞在口袋里。

“快,让梅儿先上,这天气太冷了,大家动作要快点!”大漠孤烟的声音打断了阿凤的思绪。

“能上了?”气氛又开始活跃起来,大家都望着梅儿的动作。

“前面大家学过的,先把保护的绳子系在身上,这是保护绳子,飞鹰在上面拉住你们,你们另外还有着一根绳子,是用来借力攀岩的,看到没有,绳子上面有一个一个结,要利用这些结,人要站直,大步往上攀,这样,飞鹰受力就要少些,记住不能慌,一步一步往上。梅儿,你学过的,先上!”

大伙儿一下子安静下来,望着梅儿的动作,大漠孤烟检查了绳子后,大声地喊:准备好了,往上吧!

梅儿前几手还能有模有样,可越往上,她就没力气了,眼见得她腰上的绳子开始变直,整个人被拉了上去,阿凤心想,乖乖,这哪是爬呀,甚至就是被吊上去的。

一个接着一个上去,这垂直的高度很难让人着力,好些人就被这么直直地吊上去,阿凤开始往前挤,常理让她知道,越在后面,那上面的人力气越小,自己的手都快被冻僵了,早点上去,不仅仅可以走在前面,更要紧的,是自己根本不知道如何攀爬,如果能让上面拉自己一把,或许要好一些。

现在男士全排在后面了,轮到自己的时候,不知是冷还是担心,阿凤感觉自己在发抖,大漠孤烟帮助阿凤把绳子系好。

“我好怕!”阿凤喃喃地说。

“什么?”大漠孤烟关切地望着阿凤,随后一笑“别怕,你拉住绳子就成!”

“飞鹰,这是个新驴,你手上小心一点。”

“好呐!让她别着急!”

听到上面的声音,阿凤知道就是那位不怕痛的,他就叫飞鹰啊。

过程并没有阿凤想象中那么难,因为她的手够不到那些结,所以她和前面的女性一样,几乎就是被直直拉着上去的,只是没想到的是,到达了飞鹰处在的位置,竟然不是山顶,还有另外一根绳子垂落下来,而向导站在更远处,先前上去的女性正在慢慢地往上爬。

阿凤站着,前后没有帅哥,她有点不知所措。

“你慢慢往上,不要担心,这上面不是很危险,抓住绳子就行,别怕!”飞鹰笑着对她说。

“嗯!”如果知道是来爬这样又危险又刺激的山,自己是否还会有勇气前来呢?一直以为驴行是一种时尚,是背着包在乡间进走,一边欣赏着田园风光,一边品尝着农家菜肴,实没有想到会在这雨中行走,而且是双手双脚着地,努力地与这滑滑的土地作斗争。阿凤拉着绳子,三步一滑地往上,心里暗暗地在笑,如果这付样子让办公室里的看到,是否会觉得看到世界上最不可能的事?如果丈夫在后面,他是否会暴跳如雷??

边想边往上爬,一切变得很有意思,因为这很容易让人想起小的时候,当年自己不也是在山里滚爬摸的,后来上大学了,父母也调到城市里,离乡村是越来越远,再加上生活条件越来越好,乡村泥土的气息也随之越来越远,现在又回来了,那种简单而又朴实的感觉又回来了~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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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寒风里吃中饭是什么滋味?这边是肚子饿晕了,这边是寒冷的手抓也抓不住食物,不消说,什么都是冷的,而山锋只有一点儿平地,十几个人挤着想合影也站不到一个平面上,只有分散着啃着各自手中的食品,辣的东西最行俏了,好在这些男的都带着白酒,热了热身子,实在是被风吹怕了,大家一致同意往下撤,到底是怎么下得山来,阿凤也记不太清了,总之是摔了一跤又一跤,把全身都滚成了泥人,最让阿凤自己也没想到的事,到了山脚底,她竟然佩服起自己。

最后的一段路是一位帅哥陪着阿凤走的,前面的人应该走得很远了吧,而后面的又离自己很远,或许这段路已经不再存在着危险,所以队伍拉得很长,不知不觉,阿凤竟然与飞鹰走在一起。

“谢谢你!”

“谢我?谢我什么?”

他转过脸,很专注地望着阿凤,阿凤现在正视着他,才发觉他有一双很聪慧的眼神,烔烔有神。

“谢你把我拉上去啊,我当时根本就着不着力。”

“啊,为这事谢我啊,那岂不是全体的人都要谢我了?”

“嗯,应该是的吧?”让他这么一说,似乎这种事根本不用谢的。

“好啊,要谢我可是有条件的哦!”他拉了一把阿凤,阿凤才看到自己因为说话没注意,差点踩到了牛粪。

这可是自己没有想到的事。“什么条件?”条件反射地问。

“是你说要谢我的啊,你应该知道拿什么谢哦?”

阿凤语塞了,只是望着他,讷讷地不知应该说什么。

他凝视注视地望着阿凤,阿凤更尴尬了。

“那这样好不好?晚上肯定要喝酒的,你帮我代一杯酒,就权当谢我了。”他一本正经地说。

明知道他绝对是调侃自己,但话题是自己引发的,只得点点头,一向巧舌如簧的她,竟然无言以对。

“你下山的姿势不对,脚趾痛吗?”他突然话题一转。

“你怎么知道?”

“你鞋带没真正系紧,停下,我帮你系好了!”

“我系紧的。”一想到他要帮自己系鞋带,阿凤赶紧自己停下,弯腰了,这一下弯下去,膝盖也痛了,不由:哎哟一声。

“你站着别动,虽说晚了些,但现在系紧也好受些,谁带你来的,没教过你吗?”

他不由分说地就弯下身子,“鞋带马虎不得,你不系紧,下山时鞋子松动,会让你的脚趾滑动,这样,脚趾头就容易受伤。”

他灵巧地把鞋带重新系过,并且把多余出来的带子缠好了塞在鞋子中间,这样就不容易松落开来,一抬脚,阿凤发觉鞋子似乎与脚合在一起了,真的走起路来不滑动了。

“谢谢!”

阿凤脱口而出,才想起他又要问拿什么来谢,赶紧闭口。

他本想说什么的,一看到阿凤的表情,不由笑出声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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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凤抿着嘴不由也笑了,只是没敢笑出声来,一路上看他忙前忙后的,没承想他这么容易相处。

“是卫卫带我来的!”她小声地说。

“嗯,是这个家伙啊,他忙MM都来不及呢,哪记住教你注意什么啊!”

“也不是了,没他我不敢来的!”

“也是,如果他不带你来,我就不可能认识你,放心,他还是有功劳的。”

“认识我也算成绩?”

“你觉得不算是成绩吗?其实这种活动带你来,他是要挨骂的。”

望着阿凤不解的眼光,他耐心地解释道“今天这个活动,不太适合新驴的,如果他要带新驴,也只能带一个,而不能带了那小MM,又带你,他一个人照顾不了你们二个的。”见阿凤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他又接着说:“大家出来玩呢,都是为了开心,而不是为了冒险,所以安全是最重要的,也就是说,驴行中最要重视的问题是安全,只有确保了安全,玩才有情趣。”

“你玩了很久吗?”

“嗯,很多年前就玩了。”

“那为何领队不是您呢?”

“领队?你怎么认为我应该是领队呢?”这回轮到他好奇了。

“我也不知道,反正在我心中,你应该评得上领队吧?”

“呵呵,领队不是拿来评的,这又不是先进。”他被阿凤的话给惹笑了。

“我是不是很笨?”阿凤心虚地问。

“不会啊,怎么这么问?”

阿凤又无语了,每次自己开口,总是说错话,如同小学都没毕业一般。真是隔行如隔山,一向自信的阿凤觉得自己不说话就不会错。

哑语了一段时间,其实只有几分钟而已,可对于阿凤来说,宛如一个世纪这么长,空气中流淌着一种叫隔阂的东东,让人特别的不舒服,可是阿凤又不知道怎么来打破它。

“小心!”随着他语声落地,阿凤一骨碌地往下滑去,她明明看到这一块大石头平整如镜,怎会料想它竟然平滑如镜,这一脚下去,人直往后抑,根本就无处可抓,意识里早是一片空白,这一摔,会不会把屁股摔成八块?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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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知道在你们的感觉里艳遇是什么,在我的感觉里,艳遇是一种美好的情感,它不可能发生在没有感情里,所以,我所写的艳遇一定会有发生的过程,而不是如同城市快餐《城市一夜情》,在我的概念里,邂逅只是机遇,而后引发的情感才有可能走向艳遇…………

我不喜欢吃快餐的情感,也不喜欢老是转移的情感,对于人来说,情感是惟我的,也是自己尊重自己的表现,如果你有足够耐心,就让我接着往下编…………

嘻嘻,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谣言,所有熟悉的网名都不会发展成故事。

如果有人一定要对号入座,可不关我的事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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艳遇。。。。
我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神经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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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长啊!!等会吃饱了慢慢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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基本上看完了
楼长写的是自己真实的故事吗??

最后一段好像是重点
艳遇是什么呢??
如果大家只是在一起跳了一晚上的舞,最后谁也不知道谁的联系方式,算不算是艳遇??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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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事还没写完吧
很期待下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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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上会发生很多的故事,只是最后的结局看自己的把握了。
可能只是一段短暂的艳遇,可能是成为现实的真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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啥也没有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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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想要什么啊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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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长文笔太好了,可以出书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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