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艳遇 ~~~权当一次游记

这样摔出去的速度,是不可能拉得住的,飞鹰眼睁睁地望着阿凤狠狠地摔下去,他也知道,这一跤很痛,可他没有任何办法,其实略有一点户外常识的人都知道,在下雨天,看上去越平坦的石头越滑,因为它没有任何的摩擦力,石头是湿的,鞋子是湿的,再加上下山的冲击力,不摔跤从理论与实践上也不太可能,只是刚才自己的思想开了小差,所以没来得及提醒她,这真是自己的失误。

飞鹰并没有着急去扶她,这样摔下去,让她休息一会儿最好,后面还有一拨人,时间也不是很晚,驴行中摔跤是不可避免的事,人是越摔越知道怎么走路,不要以为自己活了一大把年纪,有时走路真的要学。

“还行吗?”望着阿凤挣扎着起来,飞鹰关切地问。

“嗯。”阿凤努力地站起来,屁股真的好痛,好想哭,可是却哭不出来。试着活动了一下筋骨,似乎没受伤,不由放下心来,她有点埋怨有点恼火更有点可怜地望了飞鹰一眼,在他的搀扶下站起身来。她手上全是泥巴,可她根本就没有注意,用手把散乱的头发拢上去,泥巴就这样沾在她脸上,看上去很滑稽,一个带着眼镜,衣着得体,在城市里高高在上的白领,为了不知什么样的原因,走在路上,走在这样艰苦的路上……

飞鹰迅速地瞄了一下阿凤的全身,她只是摔了一下,没有大碍,望着阿凤带着怨恨的眼神,飞鹰很想解释一下,想告诉她在她这种情况下,要拉住她根本是不可能的事,他还想用手去把她脸上的泥巴给抹了去,不是因为脏,而是因为在那张生动的脸上不应该留着泥巴,当然这种想法转眼即逝,一方面是后面的人们赶了上来,另一方面,这样做也有些唐突,只是为何她会让自己升出一股柔情,飞鹰也说不清楚。

所有的人全回到农家,这让领队很开心,每次出行,总有所料不及的事情发生,但面对了,战胜了,就感觉到收获了,这可能是驴行中的心得与快乐吧。所有的人都在清洗着山上带下来的泥巴,把农家的水龙头占得满满的,飞鹰关切地在人群中寻找着她,那个脸上沾着泥巴的女人,却发现她呆呆地坐在阳台上,独自地望着外面的天,手里拿着手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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屁股还是好痛,但不是那种忍受不了的痛,安顿下来,头一个任务是打开手机,五个未接电话,三条短消息,电话四个是老公的,一个是同事的,还是先看短消息吧,一定是他的。

三条全是老公的。

“你去干什么?驴行?这可是年轻人干的事,别闹着玩了,我都从来没有听你说起过,怎么把电话关了,是没电?还是在农村?”这是早上十点左右发来的短消息,想必他那个时间刚睡醒吧。

“我一直想,一直想,从早上想到现在,就是没有想明白,到底你为何要外出驴什么行?是我昨天没有带你出去应酬吗?还是你认为我什么地方做错了?你可以说呀,你要出去玩,我从来没有反对过,这到底是为了什么?出去爬山,一天也可以来回啊,为何还要在外面过夜???”发短消息的时间是下午三点二十六分。

“不会出什么事吧,电话关机,短消息不回,我实在不明白这一切是怎么回事。记着回家!”

阿凤呆呆地坐着,思绪沉在自己的心事里,很难说老公做错了什么,也没理由说自己生活的不幸福,但幸福的概念是什么呢?是大房子,好工作,嫁个好老公?还是用不完的钱?幸福永远是别人眼里的羡慕,快乐才是自己能感觉到的完美,无论处在什么样的位置,总是存在着烦恼的,而人最大的烦恼可能就是孤独,那种无法言表的东东吧。但是谁能理解呢?

“凤姐,你不冷啊,快点,我们大家在烤火呢?”卫卫大声地说。

“就来,就来了。”阿凤站起身,转身走向水池,却总是感觉有双眼在关注着自己,转过身,才发觉有人似笑非笑地站在不远处。

站在镜子面前,阿凤对自己的狼狈样吓了一跳,怪不得有个家伙的眼神是这样的,看看,这镜子里的是自己吗?

篝火晚会因为雨天而不能进行,可晚餐的节目却是相当的丰富多彩,老乡家自酿的杨梅酒很好归口,农家大锅里用柴火烧出来的菜肴又特别美味,再加上,帅哥们劝酒的花样层出不穷,阿凤喝得有些头晕了,但她很高兴,她感觉自己很久很久没有这样开怀大笑过了,特别是席间那些风趣幽默的酒文化,不停地让人捧腹,这个群体很有趣,不需要伪装什么,不需要担心什么,也不用顾忌什么,说陌生吧,这样开心的场面如同认识了很久,说熟悉吧,只是刚刚认识的,都不知道姓啥,住哪儿,更不要说在哪儿工作,或许就是因为属于熟悉而又陌生的团体吧,所以一切是放松的,也是快乐的。

杨梅酒的后劲很足,其实阿凤知道,可她忘了,当她举杯为飞鹰代喝一杯酒的时候,她已经有些醉意了,醉了不好吗?醉了可以不用去面对问题,不用思考,也不用去想什么理智与欲望,反正天永远是这么地高,海永远是这么地深,酒永远是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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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凤那天晚上醉了,当她醒来的时候,头痛得要裂开,口干得要冒烟,她扭动的身子,感觉自己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,思索了半天,才忆起自己是在驴行中,身上套着的是睡袋,到底是谁帮自己睡下的,她的意识里已经没有了回忆,只是记得很开心地和他们喝酒,吐了没有?应该没有吧,只是头痛,痛…………

“是不是很难受?”头顶似乎有什么声音在说,感觉很远,却清晰地钻进耳朵里。

“嗯,渴,痛!”

“等一会儿,我去给你倒点热水。”

阿凤晃动着脑袋,发觉这儿不是帐篷,而是农家的地上,刚才是谁给她去倒水?反正搞不明白,只是头痛得厉害,自己有喝得那么多酒吗?可思维已经不属于自己。

“你介意吃止痛片吗?散利痛,这样头痛可能会好些。”

阿凤摇摇头,现在只要能止痛,就是鸦片也行吧,她抓起递过来的水和药,一仰头就吞了下去。

等再次醒来的时候,天已亮了,大家都在嘻嘻哈哈地说话呢,阿凤才发觉自己是睡在一个大间里,四周全是一个一个蚕宝宝,她惊奇地发现,在这大间里并不全是同性的,也有男性在说话,躺在睡袋里的人们,如果包裹好,只露出一个头,而有些人把手放在外面,说着昨天惊险的经历,见到阿凤醒过来,梅儿问:好些了没有?

阿凤害羞般地笑笑:“好多了!”

“哈,昨天阿凤最可爱了,你到底有多少的酒量,谁举杯你也喝,晚上可折腾够吧?”

“我昨天晚上是不是闹着大家了?”

“没有啊,只是害得有些人起来了好几次,又是水的又是药的!”

阿凤环顾四周,想找一双关注自己的眼,夜里给自己喝水的人,自己已经记不清了,是谁呢?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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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凤回程的路上,还是没能搞明白那晚照顾自己的是谁,一则开不了口问,二则自己昨天晚上一定出洋相了,只有默默地做跟班,好在这群人全是不甘寂寞的主,一路上总是话题不断,笑声不断,根本就在意什么发生过什么,连昨天的危险也被他们轻描淡写地说成开心的事。

回到城市,一切又重回到原先的轨道,可是经历如同烙印一般刻在记忆里,总是在不应该想起的时光里泛起,不知不觉,一星期过去了,周末又是驴友们活动的时刻,阿凤只能留心着,因为这一次的活动,让她的腿酸痛了三天,下楼也是如青蛙一般跳着下来的,老公的脸不好看是小事,可工作还是需要继续的,再说了,自己这样一拐一拐的,没有谁愿意带自己走在队伍里。进入他们的网站浏览了几天,开始明白并不是一支队伍在周末出发,他们有好多活动,每次的领队并不相同,每次的难度也不相同,可阿凤知道,她心里存着一个希望,就是想与他同行!

这种念头很莫名其妙,是什么让自己有这样的想法,阿凤也说不上来,是他的眼神?还是他的举动?或许是自己的胡思乱想吧,可人一旦有了某个念头,就如同有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触,不知不觉,总把自己往这条思绪上引,翻遍他在网站上所有的帖,终于找到了他的手机,说什么?或许在他的记忆里,根本就没有自己这个人的存在?阿凤真正犹豫了半个多月,才下定决心给他发了一则短消息。

“你好,不知你是否记得我!”

“你是?”

“曾经与你走在路上的。”

“?”

“我叫阿凤。你记得吗?”短消息的好处就是不怕被当面拒绝。

“记得,那个喝酒好爽的。嘿嘿!”

阿凤感觉自己脸也红了,真是的,他又不是当面这样说自己,只是一则短消息,是因为他记得自己而开心,还是他那种语气让人脸红。

“那下次活动你参加吗?”

阿凤等着,等这则短消息的时候特别地长,长得连自己的心跳也能数得出来。

“什么活动呢?”

“你不知道吗?在你们网址上有的。”

“嗯,我晚上去看看,再告诉你行吗?”

“好的。”

阿凤不知自己为何要约他同行,可能是走在一个新环境里需要一个保护神吗?阿凤就这样对自己说,现在合上眼睛,是不是能明确地在人群里认出他来呢?阿凤摇摇头,在她的记忆里,只有他的那双眼睛,那双眼睛,给人的感觉。

阿凤又见到飞鹰了,与上一次不同的是,他们相视的目光中有了秘密,那是别人不能看懂的眼神,虽说还是和大伙儿一同行走,可行走里,飞鹰会不动声色地照顾着阿凤,这让空气中荡漾着一种温馨,最让阿凤没想到的是,男人竟然也会有这样的细心,前方小路上的荆棘,他会小心翼翼地折去,不让它的钩钩划破自己的手指;钻过去的树枝,他会一直拉着,直到不会反弹到自己,才会放手;至于那些迈不过去的沟,还有跨不上去的坎,他的帮助更是大大的,阿凤喜欢看着他帮助自己的同时,也一直帮助队里的女伴,是不是在他看来,在驴行中,他的男人职责更为重要?

阿凤喜欢跟在他的后面行走,有时,他为了队伍,拉在后面,也会在第一时间里赶上来,或许他对谁都这样地照顾,所以,阿凤与他同行了好几次,别人并没有看出他们之间有什么不同,可阿凤知道,他比队伍里的任何男士更让自己宽心,有时,他们会在队伍的二端,静静地凝望,让眼神里慢慢地说出自己想说,却说不出来的话!

阿凤知道自己心里有了秘密,虽说同行,分开,再同行,又分开,平常的日子里只有几则短消息联系,可阿凤明白自己的心态发生了变化,她不再对丈夫的晚归挑三拣四,也对婆婆和气了许多,因为她知道,自己现在很快乐,那是一种发自于内心的快乐,她喜欢,喜欢上一个人,却不知道如何与他诉说…………

直到有一次,发生了许多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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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知道会发生这么多事,阿凤是否还会去参加这一次的驴行呢?但人不是先知,根本就不会知道下一秒里会发生什么。

很平常的一次驴行,这段时间一直走,一直走,阿凤也学到了不少知识,也不象新驴那样东问西问了,日子很快就从冬天换成春天,再由春天进入初夏,因为领队计划头一天穿越,第二天溯溪,这溯溪可是从来没有玩过的,让阿凤很兴奋,她还是按照惯例早早地约了飞鹰,可这次飞鹰迟迟没有回复,一直等到周五傍晚,他才答应一同前往。

很明媚的一天,飞鹰穿了一套阿凤从来没见过的服装,看上去很帅气,相处已快半年,暧昧的空气里总在不经意间流淌,阿凤也说不上来,为何俩个人一直就停留在这种心情里,同一个城市,虽说半个月间或者一个月里才有一次相遇,但已经相互很熟悉了,为何谁也不愿意破坏这种宁静呢?阿凤说不上来,或许是看到过太多的悲欢离合,耳闻到太多情感破碎的心痛,或许习惯势力的伦理,或许是对情人这二个字眼的恐惧…………

头一天的穿越比较辛苦,那是1642米的山,由于山脊的一段路没有水,大伙儿不得不忍住干渴,飞鹰故意拉在后面,变戏法般地从背包里不时拿出一个苹果,或是一个甜果冻,这不但让阿凤很感激,也让人感觉特别地有趣,男人也喜欢甜果冻?

天暗了,如果不赶紧找到露营地,就有可能赶夜路,对于不成熟的线路,除非万不得已,领队是不希望走夜路的,最后的一段路,飞鹰扔下大伙儿去找水,他故意把重装歇在阿凤身边,对视了一眼,阿凤在心里偷偷地笑,她知道,在他的包里,一定有水。

他总能带回来好消息的,这可能缘自于阿凤对他的信任,大约走上半个小时,越过这个山脊,那边就有水了,虽说很小,但也能维护大伙儿今天的露营,这实在让人兴奋。

因为山上平地小,找到一个相对可以露营的地方,大伙儿就去接水,阿凤与新来的一个女伴在支帐篷,女伴是个新驴,刚购了帐篷非要带来用不可,阿凤不想背包太重,所以在事先就商量好一起合帐的,一切都是按着计划在进行,看样子这次也是一次开心的驴行。

山顶好冷,吃过晚饭后,大伙儿一头钻进帐篷里,开起了卧谈会,别笑,因为帐篷离帐篷相近,几个帐篷间是可以直接对话的,把头灯挂在帐篷里,一边用睡袋把自己包裹着蚕宝宝,一边大声地与隔壁讨论着问题。

“冷不冷啊,要不要暖暖被子啊!”

“女同胞准备好了没有,是不是欢迎我们串串门啊?”

这种调皮话经常听到,偶尔,男同胞也会到女同胞的帐篷里串门,帐篷大点,可以四个人一起打牌,帐篷小点,也可以挤着三个人躺着说说话,这是轻松而开心的时刻,一天的疲倦全融在大家的笑声里。

飞鹰照例又来串门,他喜欢挤在二位女同胞中间,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,与其说是和二位女同胞说话,其实是和整个队说话,只要安静一点,大伙儿都能听到说什么,嘿嘿,特别是女同胞的帐篷里有男性在串门,大伙儿都会安静下来,谁也别想搞特殊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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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对,阿凤,今天帐篷谁支的?”

“我和小新啊,怎么了?”

“地钉打了没有?”

“打了,可那地钉是塑料的,不怎么好打。”

“绳子拉了没有?”

“拉了,是猴子他们帮我们拉的。”

“你怎么换了帐篷?”

“没有,是小新的。怎么了?”

虽说平躺着,可阿凤明显地感觉到飞鹰的话音不对。

“你看,你们支在风口上,这风把帐篷的支管也吹弯了,万一晚上风再大。”他突然停住不说了。

“风大,会不会把帐篷也吹了走?”一旁的小新赶紧问。

“嗯,一般不会,你们二个千斤压着,一般风没有这么大的力。”

这家伙,正经事他也开玩笑,阿凤在睡袋里用手顶了他一下。

“我可没千斤。”小新说,突然想起他是在嘲笑自己的胖,不由提高嗓子,“你笑我?”

“没有没有,我是说,二个千斤大小姐躺在里面,那风是不敢来碰钉子的。”

“哼!对了,那你今天晚上也睡在这里,二个千斤加一个笨蛋,风更不敢来碰钉子了。”小新说。

阿凤与飞鹰飞快地对视了一眼。

“不行不行,怎么可以让他睡在我们这里,万一晚上他打呼噜怎么办?”阿凤脱口而出。

“是啊,我可是会打噜的,怕不怕?”

“我才不怕呢,这总比被风吹着跑要安稳多吧。”

一下子,帐篷里安静下来,阿凤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反对小新的建议,其实在野外,混帐并没有外面传说的那么可怕,在必要的时候,混帐是为了更好的节省体力,如果女性体力不支,往往就选择与男性混帐,不要小看一个帐篷只有四五斤,长路没轻担,特别是爬山,当体力已处在极端时,一瓶水的重量也是重量,为了维护女性的体力,男士往往会为女同胞分担一些重量,但走在户外,男性本身就要付出比女性更多的体力,因为他们维系着整个队伍的安全,而且一般的公共物品基本上由男性负重,所以,选择合帐与混帐,是处于合理存在的现象。

风并没有变小,而且是越吹越大,飞鹰起身外出了,阿凤知道他是去看看外面到底怎么样,而小新,却在担心地问:飞鹰生气了吗?

“没有,他去外面看看风是不是更大了吧?”

阿凤抬起头望着帐篷,帐篷已经往一个方向扭过去,如果不是人躺着,那么,这帐或许会飞得很远吧…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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飞鹰再次钻进帐篷来,他的脸色有点凝重,阿凤抱着睡袋坐了起来,望着他。

“最好换顶帐。”

“为什么呢?”小新好奇地问。

“晚上风还会大,很可能会下雨,你们的帐可能承受不起。”他婉转地说。

“怎么可能,我是新买的帐。”小新分辩说。

“就是因为新买的,所以它的性能不明白啊,我怕等下雨了,没人收留你们呀。”

“真的需要换?”其实在他再一次进来的时候,阿凤就知道要换帐,可怎么换,与谁换,她心里没底。

“最好换吧,如果晚上起更大的风,或者下雨,还得换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我不换,我新帐篷呢。”

“呵,小新,我这样说吧,这山顶的风太大了,如果你不换,那么帐篷的管子给折断了,以后真的没法用了哦,现在收起它,那以后这帐篷钓钓鱼,休闲休闲,还是很不错的。”

“可换,换哪儿去啊,大家都住下了嘛。”小新很不开心地说。

“我先给你们找找领队?”

“好啊好啊!”

飞鹰往外的时候,和阿凤对视着,阿凤感觉自己的心在呯呯直跳,似乎要跳出胸膛来。这是他安排的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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领队过来仔细地看了看,他的意见与飞鹰是相同的,这让阿凤松了一口气,为什么松气,她也说不上来,但只要飞鹰不是故意这样吓唬,可能就是松口气的原因吧。

“现在只有胡姐那儿有一个空位,你们谁先换到那边去吧,你们俩谁愿意和男士混一下?”领队笑着望着她们俩。

“我愿意!”小新开心地说。

“你愿意什么?”领队故意地问。

“让阿凤到胡姐那里睡吧,我是不是可以挑啊!”小新问领队。

飞鹰站在外面,他能听到里面的对话,可阿凤看不到他的表情,他会说什么?

“挑啊…………”领队拉长了口音,一般来说,领队是不安排队员之间这种问题的,一般出行的人都会在事先安排好自己的住宿,如果在农家,大伙儿挤挤问题不大,可现在属于特殊情况吧。

“这样吧,你自己去问问?基本上的男士是喜欢独帐的。”

“我怎么问啊,我又不熟悉。如果他们都不同意的话,我岂不是太没面子了?”小新嘀咕着。

领队看了阿凤一眼,他原本的意思是让小新去和胡姐合帐,留下阿凤嘛,自然就好办多了,谁不乐意与一个美女混帐呢,虽说明知道不会发生什么,可挤在一起说说话也是美事吧,可现在,要安排这个小新?他把所有的人梳了一遍,起身说:我去问问?

领队头一个就想到了飞鹰,这家伙,一直在她们帐里呆着,发配一个MM给他,也算是美事吧,虽然他知道飞鹰的想法并非如此,可谁让他来报告此事呢?

站在帐外,却找不见飞鹰的影子,一准是听到小新的嚷嚷声,不知又上哪儿串门去了,看着在风中晃荡的帐蓬,不由暗暗地叹口气,这是休闲帐篷,放在阳光下的草坪上打打牌,又岂能带到山里与寒风作斗争啊,也怪自己没有检查,但也怪这小新太主动,现在这个难题怎么办?

找到飞鹰时,这老弟在帐篷里煮东西吃呢。“老弟,这事情你看怎么办?”

“怎么办,那帐篷是一定要撤的,先前你怎么不注意,竟然这样的帐也给支起来。”他一边掏着锅里的八宝粥,一边冷冷地说。

“是啊是啊,我当时在安排水的事呢,现在小新同意混帐。”

“住你帐啊,这不用讨论吧?”

这飞鹰,说话一点余地也不留,明知道自己帐里住着人,却非要说出来不可。

“能不能让小新?”领队小心翼翼问。

“不是吧,你让阿凤住进来我还可以考虑一下。”

废话!如果是阿凤,我奶奶的还来和你商量,领队在心里恨恨地说,可脸上却挂着笑:“都是MM嘛,反正也只能是说说话,你看。。。。。。”领队把所有的人都说了一遍,排来排去,说起来只有飞鹰这里最合适的。

望着锅里的粥,飞鹰久久没有回答,领队起身走了,他知道,飞鹰就是一百个不愿意,他也会顾全大局的,再说了,把这个说话做事没遮拦的女人,放在任何帐里,也不是放心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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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知道这锅粥是白煮的,可飞鹰还是很耐心地煮,他一直搅动着,不单单是害怕粥沾底了,更是无法排解心中的闷气。

走在路上的人都是寂寞的混合体,无论他们自己承认不承认。飞鹰知道,自己的骨髓里深透着寂寞,工作上一直不顺心,家庭虽说安定,可她叽叽喳喳,无形中给自己一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,一直喜欢户外,是喜欢野外那种清新的空气,和一群在城市里看来是傻乎乎的笨蛋,他们放声地笑,大声地闹,根本不在乎旁人的眼光,这是一种超脱与释放,在这个群体里,自己和他们是同类,是紧紧联系在一起的同类。当然,还有重要的,重要的是在队伍里有一双眼睛,一双让自己能相视的眼神,平和而温馨,那种默默的注视会给心灵带来一种安稳,似乎它总在悄悄地说话,告诉自己,她一直一直在,在关心着!

不是不能约她,在同一个城市里,也不是不想约她,在某一个寂寞的夜晚,可太害怕失去一种感觉,害怕因为自己的冲动,而给这双眼神里增添了不安与焦虑,阿凤属于那种感性却又细腻的女人,她的一举一动间,总有风情万种,但又高高在上。男人是进攻形的,勇往直前是男人的本性,而在勇往直前里,有太多可征服的女性了,只是,一攻即破的围墙根本就不值得让人留恋,常常有女人叹道:当男人得到了身体以后,就会不屑一顾。其实女人错了,如果女人只有身体可以让男人征服,那么,平淡无味的身体征服后,女人就没有神秘可论了,这样的女人能让男人留恋什么呢?如果女人是一本读不完,品不尽的书时,征服这二个字眼就太笼统了,就如一杯醇香的酒,你当白开水一样倒入,你本身就是一个笨蛋,而当你慢慢地品,细细地尝,那酒里的甘甜才会油然而生,让你知道世界有那么一种美味,留在记忆里的美味。

可是,这样的机会……

约阿凤来喝粥的时候,只有小新在叽叽喳喳的说话,递一碗八宝粥,她的手在抖动,而他的心在颤抖,这一双握过不知多少次的小手,看上去依旧那么地纤巧,真想放在怀里捂着,让她能明白自己的心跳。

可她躲闪着自己,她帮着小新把东西搬进来时,眼神总是飘浮的。

飞鹰知道她想什么,飞鹰知道她在担心什么。“要不,你们俩全睡在我这里,反正挤挤也热闹些?”

“那会不会太挤了呀?”小新又开口了。

换成在任何一处,飞鹰都会让她立刻闭口。

“我还是和胡姐挤吧,我东西都搬过去了。”阿凤轻轻地说。

“东西搬搬很快的,再说,胡姐就支在我旁边呢?”

“阿凤姐,你也要挤过来?”

这胖子,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!!!

“飞鹰开玩笑呢,我以前和胡姐也合过帐的,睡得很好,我可怕他打呼噜。”

“我还要一碗,飞鹰煮的东西太好吃了!”

飞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只是望着阿凤,根本不在乎小新的叫声。世界上的事真是乱七八糟,不为她煮的,她吃得开心极了,为她煮的,她却如同咽苦。

这一夜,谁能睡得着呢?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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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没发完的啊,晕了。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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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来是居士艳遇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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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的,我找到源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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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的行程,不知是因为心情,还是因为什么,飞鹰别扭得想打人,阿凤一反往常,离他远远的,而小新,如同牛皮糖一般地沾着,似乎要向别人表明什么,上帝作证,昨天如果发生了什么,可以用一块豆腐给撞死,但阿凤的眼神里始终飘浮着一种说不出来的表情,可这一切怎么解释?

飞鹰气恼地留在最后收队,随小新屁颠屁颠地跟着,有些事是越描越黑的,更何况,说不清道不明的一切,又有什么可解释?飞鹰现在只恼火领队,这老甲鱼,好事他全给自己留着,这种麻烦的事情却让自己背黑锅,唉,自己可是推了好些正事才挤出时间出来的,想让阿凤开心些,没承想,事与愿违。

“飞鹰,往前,往前,让猴子收队。”

飞鹰知道前面有难度,可今天特别不想往前。“我在后面收队呢,我今天状况不太对。”

明知道对讲机里的话,基本上的人都能听到,也知道自己这句话会带来什么样的猜测,可飞鹰就想达到这个效果,反正阿凤不信任自己,别人说什么,于自己何干呢?

终于又看到前面的队伍了,大家聚在一起,是溪涧在这里成垂直状,必须从上面在放绳子,而溪流青苔重重,一不小心就会滑溜开去,领队还在找上去的路,阿凤站在最后,眼巴巴地望着自己,飞鹰心一软,真想搂住她,告诉她别相信表面现象。

他与她贴着挪动时,直盯着她的眼,可他没办法说出什么来,他必须把人们都送上去,这来不得半点马虎,轮到阿凤时,他紧紧地抓住她的手,想用自己手掌上的力量告诉她,其实昨天什么也不可能发生。

可阿凤还是扔下他往前走了,从她的背影里根本看不出什么,直到眼见得她身子一歪,重重地滚落下去,那一刹那间,飞鹰就是长了翅膀也无能为力,他硬生生地把惊呼声给吞了回去,只是想办法往下,朝着她滑落地方向,队伍在同一时间里停顿,老天,最好下面草丛。这是飞鹰闪过的惟一想法。

谢天谢地,飞鹰已经能望到她了,幸好坡度比较平缓,而她滚落也只有六七米,似乎不会太严重。

飞鹰比他们早到一步,他斜瞟到阿凤的眼眶里含有眼花,见到飞鹰,她张口欲呼,却没有发出声音。

“怎么了,怎么了,伤在哪儿了,要紧吗?”

“快扶她起来,看看伤在哪儿了?”

“阿凤,吓死人了,你怎么会摔下去的?”

七嘴八舌的,阿凤也不知回答谁,她知道,身上似乎没有受什么伤,可是脚,脚一定扭了,好痛好痛!!

“你能站起来吗?”飞鹰在问。

阿凤先是摇摇头,想了想,“我试试。”

站起来的时候,只能一只脚用力,左脚是怎么也踩不下去,“我这脚可能断了,痛得要命!”阿凤无助地说。

“呵呵,你胡说什么啊,只是扭了一下,怎么可能断呢,脚断了可是会有骨头突出来的哦。”

“阿凤,我看看,我看看,真的断了有骨头突出来吗?”不用看,这乌鸦嘴一准又是小新,她来凑什么!!

飞鹰瞪了领队一眼,领队聪明地让小新去拿药品,谁都不是专业医生,现在要的是安定大家的情绪,目前还在山里,所有的情况一定要回到城市里才能确定。

飞鹰从包里拿出好得快,先喷上,让阿凤止止痛,猴子利索地把阿凤的包与飞鹰的包提上去。

“我先抱你上去,好吗?”

“嗯。”阿凤自打早上起头一句温柔的话。

飞鹰轻轻地托起她,暗示她用手环住自己的脖子,女人不知为何要减肥减肥地,太瘦的女人男人并不是很喜欢,阿凤就太轻了点,九十来斤有吧?

因为阿凤的意外受伤,活动不得不分成二部进行,飞鹰与猴子、小强三个人慢慢照顾阿凤往下,尽可能早点找到回城的车,去医院好好检查一番,而队伍继续往前,翻过这座山,从另一个方向回来。

“我也要陪阿凤姐回去。”

“小新,他们没时间照顾你的,你还是乖乖地和我们一起走。”这次领队知趣了,命令小新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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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凤一直很埋怨自己不小心,所以一路上坚持要自己一拐一拐地走,三个男士只有陪着她,一人一个肩扛着她往下跳,好在这是一条古道,而且不远处还能见到房子,这使得四个人信心倍增,农家很破旧,只有二位老人在家,幸好他们家有独轮车,就是抗战时期那种手推车,四个人把包全放在一边,用张椅子把阿凤固定在另一边,找好平衡点,慢慢地往下推,而七旬的老人家跟在后面,他说把车子放在下面的亲戚家中,他们会帮他推上来的。

这样一路上就轻松多了,阿凤被他们三个一人推一段路,歪歪扭扭不知斜了多少回,谢天谢地,终于到达了山下的村庄,这就容易多了吧,找一辆农用车,二个小时后就来到了市区,更可喜的是,阿凤的脚并没有骨折,只是扭伤了,休养一段时间就应该没事了。

好多的驴友都来看望阿凤,不单单这一次同行者,就是以往一起走的,大伙儿都来表达了一些心意,可惟独飞鹰一直没来,他一直没来,阿凤想归还他垫付农家与医院的检查费,也没有机会。

人很复杂,明明很渴望见到他,却担心得要命,不敢独自去见他,装成很不在意地问同行者,慢慢地知道了他的一个轮廓,某个品牌的销售员,已婚,一个儿子刚满四岁,经常出差,但时间很充裕,自由安排的时间充裕。

依旧发他短消息,因为不是出行的相约,他常常会很久才会回一则消息过来,几个字,很平常的问候语,阿凤很想问他为何不来看自己,可打上字的手机,在最后一刻还是消了去,他有义务来看自己吗?

时间就在猜测与怀疑中过去,这一次的扭伤,老公与婆婆的脸色可是不太妙,但也没有说什么,只是阿凤知道,再要想出去驴行,那可不是与以往那般频繁了,可是,飞鹰呢?

“我想约你喝茶,一则谢谢你,二则把点钱还给你!”

久久,“我很忙,一点小钱别放在心上,只要养好伤就万幸了。”

“我是不是得罪你了?”或许短消息的最大好处就是不用面对尴尬。

“没有,是我自己有些事需要忙,等空了些,就一起出去走走。”

这样的答复能让阿凤再说什么,他怎么成了一个谜呢?为何同行者知道他的情况这么少啊!明明知道网络上的朋友是越少知道现实情况越好,可真正开始关心一个人的时候,却巴不得他从头到尾的事自己都明白,那怕是童年的事,而且越见不到他,阿凤就越想了解他。

身体已大好了,计算起来有二个多月没有见到飞鹰了,俱乐部里也听不到关于他的消息,时不时在他办公的那几幢大楼下面转转,竟然想在马路上创造一个奇迹,这让阿凤自己想想也哑口失笑,她似乎只有恋爱的时候才有这样的感觉!

马路上并没有给阿凤创造什么奇迹,也不可能给她创造什么机会,但在某一天晚上,飞鹰在短消息里留言,在维安咖啡厅里等她,那时,是晚上十点另二分。

这约会发生的很突然,没有任何事先的预兆,也没有任何的理由,只有短短的几个字“维安咖啡厅,二楼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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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凤抓起衣服往楼下冲的时候,竟然忘记了应该找什么理由与老公说明,对于她来说,这么晚还出去,这可属于不常规现象,根本属于犯规现象,更不巧的事,老公今天乖得很,坐在沙发上看他的球赛呢。

“仙琴她们夫妻又吵架了,我去看看。”慌乱间还是需要理由的。

“他们俩吵架关你何事啊,嗳,这么晚了,你开车给我小心点儿。”

咖啡厅里很热闹,灯光却有点昏暗,见到他招手,阿凤才辨明坐着的是他,那是二楼左侧的角落,能望见街上的车水马龙,又相对远离了吵杂的人们,坐在他对面的时候,阿凤才发觉他看上去很疲惫,脸上的肉被刀捎了一圈似的。

“怎么了?”

“你看上去很好,脚伤好了吧?”他并没有回答阿凤的问题,笑着询问她。

“嗯,全好了。你去哪儿了,怎么现在才冒出来,出了什么事?”

“没什么,没什么大事,这段时间回老家了,所以一直没空看你。”

“哦。”

“干吗这么看着我,我脸上有花吗?”

阿凤咽了咽喉,只是望着。半夜三更,竟然把自己从家里叫出来,只是为了问一句好?这种理由谁信谁就是大笨蛋。

“呵,是发生了一些事。”他喝了一口咖啡,把眼光飘到窗外,阿凤看到桌上的烟灰缸已留有三个烟头,咖啡厅里换骨蝶是相当勤快的,这看不出他在这里呆了多久。

阿凤忍住不说话,自己是单位的办公室主任,很多事并不是询问就能得知情况的,一个人想说的时候他自然会说,如果他不想说,那么,你就是硬逼着他,只可能得知很少的一部分真相,更多的是为了应付询问而编排出来的,她慢悠悠把冰糖放进花茶里,也随着他望着窗外,窗外自己的车就停着,他一定也是这样望着自己走进咖啡厅的。

“我离婚了。”他轻轻地说。



阿凤的杯子晃动着,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还是让她感到吃惊。



“我从下午就一直坐在这里,这一个半月来,我处理了很多事,可就是想不明白,这种事怎么可能发生在我的身上?”



他自言自语地接着说:“我出差了,某一天,我回到家里,家里是空荡荡的,她和孩子的东西全不见了,这甚至和天方夜谭一样,我不明白出了什么事,竟然让她会如此地绝情。”飞鹰终于正眼望着阿凤了,“女人的心是不是海底的针,说变就变,根本不给人机会?”



“出了什么事?”



“不知道,我头脑里一团麻,你知道,我不是本地人,我是因为工作而来到这里的,我老婆也不是本地人,她是在二年前来到这边的,可一个多月前,她以前的男友不知怎么找到这里,其实他半年前就来过了,可我不知道。随后她决定要跟着他走,一定要回去离婚。”



阿凤点着头,这些事情阿凤根本不知道,包括他是永康那边的人,可她还是点着头,就是不知用什么语言来安慰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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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有更新了,啊哈哈关于户外的艳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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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然的离婚难道和啊凤有关吗?
可是要是这样阿凤又该是什么样的状况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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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
我去看看下面的出来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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