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9天
时间走进了三江并流的地域,从怒江到澜沧江,从碧罗雪山到
梅里雪山,去感觉她的人文和地理,在飞来寺观壮丽的梅里日出时,藏民告诉我:“你们是有福之人。”是的,当时简直就是幸福!
伴着潺潺的水声我在茶马古道边的小山村醒来,朦胧中看看窗外,天刚泛白。院子里的公鸡开始发出起床的信号,我在脑海中搜寻上一次不是依靠闹钟起床的记忆,大脑返回的信息是“不知道!不记得!”。透过木板的隔断,传来隔壁房间沙沙的穿衣声,我也一咕噜从地铺上起来,下楼洗漱。不一会,其他驴友踩着嘎吱作响的木板楼梯将一个个硕大的背囊运送下来。
早餐是藏民阿洛家准备的咸香的酥油茶和烤馕。知道后面三天在
山里肯定吃不上什么好的,我特别开胃。一口气六个巴掌大的馕饼和三杯酥油茶已经下肚。出得门来,听见清脆的马铃声传来,向导和马夫们来了,马夫们先忙着椿碎玉米喂马。我学着他们抓一把玉米,去感觉马儿带毛肥厚的嘴唇在手上吃食的触感。
屋外,二十几个背囊和大包的食品堆了一地。此行除了
我们七人外,还有另外三队人马同行。真想不到走滇藏线茶马古道这么冷门的线路还有如此多的同道中人。马夫们开始装包上马,驴友们也都亮出精良装备,速干衣、冲锋衣裤、登山手杖、防水
登山鞋等;更有甚者,由于山里没有手机信号,一哥们竟然连卫星电话都有。“天啊!来了个珠峰科考队的”我咕哝着。

分散居住着十几户藏民的小村却有一座百年历史的天主教堂;适逢周日,周围的农牧民都赶来做礼拜。站在教堂的院子里望着开得正盛的格桑花,摸着粗糙的木质廊柱,听着藏民虔诚的唱诗,看着他们每个人脸上洋溢着的平和和满足,让我忽然明白,我们追寻万里的幸福和快乐,原来可以如此简单。
终于有下坡路了,天气也放晴了,和煦的阳光洒在茂密的森林,清冽的溪水不时穿过山径。下山坡陡所以人都必须下马徒步,约2小时我赶上了腿上有伤在路上歪歪扭扭前进的阿健,他一见到我就把刚才惊险的一幕告诉我。他的马夫虎金华为了等他牵马走在前面,过一个坎时,马身一晃,他那近40斤的大背囊从绳索中松脱,沿着陡坡向下滚去。他还没反应过来,虎金华一跃而下,冲下10几米抓住包带,硬是把包给救上来,好不容易爬斜坡,手脚上被石头划开了好几道口。
阿健说:“我叫他先走到前面找药处理一下。这人要是滚下去是没命的,可他说包没了就麻烦了,太纯朴了,想不到,真想不到。”阿健一直感叹,接着还告诉我,之前有一个女孩好象是有高山反应,我们的马夫熊杰强二话不说把她给背下去了。“天啊!这种烂路哪能背人走?”我也为之惊叹。